朱颜血(118)

  霍狂焰愕然回首,看着俏目几欲喷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声道:“你去武陵干什么了?”

  霍狂焰怪笑道:“属下奉宫主之命一路护送少夫人,只是路过武陵罢了。”

  紫玫压低声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谁活了下来?”

  霍狂焰眼珠一转,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个脓包,属下只打断他一只胳膊,他就涕泪交流,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当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踪。”

  展扬哥哥断了一条手臂!紫玫心头一酸,几乎落下泪来,轻声道:“他还活着吗?”

  “活着——去清凉山当和尚了。少夫人想见,属下即可派人把他押来。”

  “只剩他的一个人吗?”

  “还有个小婊子,天生的贱骨头,听说当婊子了。”

  明兰才十四岁……紫玫满脸泪光,死死盯着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霍狂焰满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紫玫咽下眼泪,转身走到叶行南身前,声音微颤地说:“请叶护法看看我娘……”

  ***    ***    ***    ***

  丰满的雪臀无法合拢,浅黄色的污物混着鲜血,从撕裂的伤口不住涌出。叶行南用湿巾将污物擦净,然后小心地拨开菊纹细看伤势。

  慕容龙有意打掉百花观音的矜持,让她心甘情愿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动作极是凶残。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尽数撕碎,以叶行南的医术,只怕也无法使她痊癒.叶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软棍,涂上药物,慢慢纳入美妇肛中,将吐露的肛窦塞回原处,缓声道:“三日内不可移动,尽量不要饮食,切忌辛辣食物。”

  昏睡中,萧佛奴脸上还带着凄婉欲绝的伤痛。紫玫拉起薄毯,轻轻搭在母亲背上,低声道:“还有纪师姐。”

  一夜之间,纪眉妩下体已经开始变得紫黑。原本细嫩的花瓣充满淤血,像一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间盛开。

  只看了一眼,叶行南便知只是积血淤肿,并无大碍。于是从怀中掏出刚刚配制的药膏。

  纵然是大夫,紫玫也不愿看着他摆弄师姐的性器,于是伸手接了过来。扁平的圆盒内盛满碧绿的膏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团,细细涂在纪师姐秘处。肿胀的肉片足有半寸宽窄,里面满是凝结的血块,大大小小从指尖滑动,让人心头发颤。

  叶行南淡淡道:“此药治伤极佳,三个时辰涂抹一次,明日此时便可恢复。

  不过药效发挥后,伤处麻痒难当,需用绳索缚其四肢,免得挣动间碰到伤处。”

  紫玫一一记在心里,一边拿绳子将纪眉妩手脚捆住,一边小声说:“师姐,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会儿,明天就不痛了……”

  纪眉妩凄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药物不起作用,让身子烂了最好。这样任人蹂躏,还不如死了干净……”

  但事与愿违,不多时,胀疼的秘处便传来一阵清凉,淤血渐渐化开。

  ***    ***    ***    ***

  慕容紫玫轻手轻脚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挂在石壁上。巨毯长约三丈高近两丈,足有数百斤重。但两女一人扯着一角,毫不费力的便攀到壁上。

  紫玫心下一动,扬声道:“小莺小鹂,下来歇歇吧。”

  铃声微响,娇俏的姐妹花宛如一对晶莹剔透的璧人,带着淡淡的香气落在紫玫面前,并肩跪下。

  紫玫连忙拉住,“哎呀,那个混蛋不在,你们就别这样啦——还有,别叫我少夫人,想想就恶心!”

  白玉莺低声道:“仙子有什么吩咐……”

  紫玫轻叹一声,商量道:“还和以前一样,你们叫我姐姐,我叫你们妹妹好不好?”

  姐妹俩展颜一笑,脸蛋上各自出现一个小小的酒窝。

  紫玫把她们拉到床上,悄声问道:“你们的武功怎么还在?”

  “……可能是宫主见我们武功太低。”

  紫玫回忆着道:“你们俩当时能挡住三名香主,武功很好了。”

  白玉鹂道:“那是我跟姐姐联手,如果单打独斗,比他们还差一些。”

  紫玫握住小拳头,兴奋地说:“那也很好了。今天晚上我师父肯定会来,到时他们都在前面,咱们乘机把甬道堵住,然后从后门逃走怎么样?”

  她说的是关押风晚华的地字甬道。这条甬道平时被隔在石宫之外,掳来的女子都囚在其中,专供帮众奸淫。白玉莺犹豫道:“那条地道有铁门,怎么打开呢?”

  紫玫星眸光芒闪动,“我的宝刀在那个混蛋手里,让我想办法把它偷过来,劈开铁门易如反掌。”

  “紫玫姐姐,你让我们做什么!”

  “我内功被散,如果让他们发觉,还得靠你们俩呢。甬道这么窄,你们俩联手,就是那个混蛋上来也能抵挡一阵,只要能护住我娘、纪师姐、风师姐,等我师父杀进来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连日来金开甲、沐声传纷纷受伤,白氏姐妹也知道神尼的厉害。想到能逃离魔掌,两女都不由笑逐颜开,“如果一会儿宫主让我们俩伺候,我们就想办法把东西给姐姐拿来……”

  三女正说得高兴,玉门突然推开,露出一张俊雅非凡的面孔。但这张面孔却是宫中所有女人的恶梦。

 

 

 

 

  41

 

  紫玫诡计多端,如果与白氏姐妹太过亲近多有不测,慕容龙寒声道:“姐姐可是你们两个贱奴叫的?过来!”

  玉莺玉鹂连忙跪在主子面前,娇躯战栗。紫玫知道自己的恳求只会使姐妹俩受到更大的痛苦,只好一言不发。

  乙室摆满各种兵刃,正中的几上放着一个空落落的剑架,左右分别是一枝长鞭和一对月牙状弯钩,正是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二:荡星鞭、日月钩。星月湖镇教之宝玄天剑数十年前便下落不明,为此还搭上两位使者的性命。

  慕容龙拿起日月钩仔细端详。日月钩径约半尺,状如弯月,两端锋芒毕露,圆弧内布满不规则的突起,浑然天成。它的份量并不甚重,质地非金非石,色泽如玉,叩之却有金铁之声。两钩被一根丈许钢链系在一起,形状相似,握在手中却一寒一热,大异其趣。

  慕容龙将日钩插在腰后,接着手一抖,月钩无声无息地划出一个半圆,稳稳缠在腰间。

  荡星鞭柄长尺余,上面镶着七星宝石。鞭体色泽乳白,隐隐泛出一层血色。

  这柄荡星鞭是前代太冲宫主的随身兵刃,他与星月湖千年来最危险的大敌同归于尽,尸骨无存,只留下这柄荡星鞭,被后人供奉在圣宫内。

  慕容龙挽起荡星鞭,放入衣袖,心中不由想到:雪峰神尼与当日的灵犀彩凤相比,究竟谁更可怕?

  白氏姐妹战战兢兢跪在门外,只听主子一声冷喝,“挺起胸来。”两女慌忙撩起轻纱,挺起酥乳。

  慕容龙拽住白玉莺左乳和白玉鹂的右乳,将乳头上两只金环放到一起,然后拿出一只精致的小锁“啪”的锁上。锁完两乳和阴蒂上的三对金环,慕容龙合掌将三枚钥匙捏成一团,随手一扔,然后扬长而去。

  白氏姐妹面面相觑,突然意识到两人无论行动起居,都只能这样面对面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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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过未时,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哨响。

  正在布置的火堂帮众闻声纷纷停手抬头,神殿内顿时充满浓重的杀机。

  三天之内,雪峰神尼四度来袭,接连击毙护法朱邪青树、屈苦藤;击伤金开甲、沐声传,教中顶尖高手几乎被她孤身一人斩杀殆尽。若是其他门派,遇上这等强敌多半早已闻风丧胆,但星月湖帮众多是凶强之徒,悍不畏死。

  慕容龙以为雪峰神尼还会趁夜色来袭,没想到今日这么早便敢硬闯。他飞身越过屏风,顾不得布置未当,急忙命众人迅速退出神殿,只留下霍狂焰严阵以待。

  雪峰神尼半个时辰前赶回山洞,才发现林香远已芳踪杳然。她四处搜索,只在洞外发现一块黑色碎布,看质地与星月湖水堂服色一般无二。她勃然大怒,立刻重返星月湖。这一路她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若非她清楚地感应到四处暗藏着无数凶恶的眼神,会以为魔教这近千帮众,不到半日工夫便尽数消失。

  神殿前空无一人,与昨日的刀枪林立如临大敌,判若云泥。慕容龙站在门内,洒然笑道:“神尼这么着急,莫非是急于献身本教?”

  静默的大殿虽然一如往日,却处处暗藏杀机。雪峰神尼性烈如火,但并非鲁莽之人。她凝身而立,寒声道:“林香远现在何处?”

  慕容龙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大师的诸位爱徒在殿内接客,大师不妨入内一观。”说罢悠然踱回殿内。

  他的犹疑虽是一闪而过,雪峰神尼还是看出端倪,但即使林香远并未落入他们手中,其他三位爱徒也是亲同骨肉。神尼深吸一口气,腾身而起。

  等神尼进入殿内,慕容龙立即灵巧地翻了个斤斗,落在屏风之后。神尼身在半空一掌推出,三丈外的屏风立即应手而倒。

  慕容龙并未逃入甬道,而是依墙而立,一手按紧腰后的日月钩,一手挥出荡星鞭。

  雪峰神尼身在半空,右手长伸,直拍鞭梢。

  “啪”的一声,软不着力的鞭身被她一掌击得粉碎,威力所及,慕容龙背部重重撞在石壁上,几欲吐血。他面色惨白,心下震惊无比。镇教神兵竟这样被人一掌击碎,雪峰神尼功力之强着实骇人听闻……

  旁边红须红袍的霍狂焰大袖一扬,两枚黑色的圆球无声无息地飞了过来。

  圆球无锋无芒,声势也不凌厉,神尼暗恃可能是附有剧毒,因此劲聚右手,弹指击出。

  手指刚刚伸出,圆球突然爆出一团剧烈的火光。雪峰神尼右手如受雷击,巨响过后,整只右袖顿时化为飞蝶,只剩下一条晶莹的玉臂。拇指、食指、中指如被烈火烧炽,苍黑一片。

  近百年前,星月湖一位宫主炼制丹药时,无意中发现木炭、硝磺等物合炼会产生极大的威力。他潜心钻研,穷十余年寒暑之工,终于制出可随身携带,靠内力激发的破空雷。此物是星月湖教中秘传,凡是以其对敌,绝无活口,因此虽然累立奇功,教外却绝少有人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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