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48)

    “……快一点……”

    元宸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刚才不是她自己说太快了要慢一点?

    “……快……”

    爻幼幼急得都要哭了,她甚至都开始怀疑元宸是不是对她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折磨她用来当做报复。

    元宸理智的闭嘴没有再傻乎乎的跟她确认究竟是要“快”还是要“慢”,他听着爻幼幼的花穴被他猛撞时发出的淫糜咕叽声,自己体会着快慢间的个中滋味。

    “嗯……啊——”

    爻幼幼的欲望被元宸忽快忽慢的吊到了最高处,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坐下去的时候得到的会是一记重顶还是象征性的安抚。

    “……元宸……你摸摸我……”

    她颤抖着重新覆上元宸摁在她双腿间的一双手,牵引着他们来到她被放空了的胸前。

    “下边被插着,这里也想被人揉?”

    元宸虽然嘴上狠毒,双手却是大力的开始揉搓爻幼幼丰盈的乳肉。他能察觉到这样的上下配合,在他的每次顶进时爻幼幼的小穴会有感应的不断吸紧,已经逐渐掌握到了诀窍的元宸立刻加快了胯下的动作。

    “……啊……要死了……慢……慢一点……”

    元宸不再理会爻幼幼口是心非的求饶,更加凶猛的开始顶肏,爻幼幼感觉自己的花穴都要被捣坏了,元宸的欲望每一次都直奔她的花径深处,“……别……停下来……啊……要去了……”

    爻幼幼搂着元宸的两只胳膊瞬间绷紧了,整个人夹着他的肉棒抽搐着泄了身。元宸感觉一股温热的阴精尽数淋在了他依旧勇猛的肉棒之上,将怀里已经瘫软的爻幼幼重新捞起来,凌空抱起,胯下长棍再度刺入。

    “啊呀……”高潮过后的爻幼幼被他这样鲁莽的干法给插得变了调,被刺激的花心淫水四溅,只可惜元宸被夹得虽爽,但却咬牙坚持,不肯给她期盼已久的阳精。

    “……元宸……”爻幼幼秋瞳紧闭,磨牙再磨爪,失去了抵抗的水穴被肆意纵情的男人舒爽的插得直响。

    “嗯?”

    元宸忽然想到了一个坏点子,挑逗的吻上爻幼幼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语,“既然都已经从书院里出来了,不如我们再去感受下点灯节的气氛。”

    爻幼幼瞬间清醒了——他说的肯定是她想的那样,在闹市里头?绝对不要!

    元宸却是很满意自己的这个创新之举,将爻幼幼的腿盘在他腰上,更方便他的进出,“你有反应了,听到我说要出去的时候夹得更紧了。明明很期待,却偏要拒绝,小骗子。”

    “元宸、元宸我错了……我没有……”爻幼幼有口难辩,身体受到刺激会缩紧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啊……你别……唔……太快……呀……”

    元宸自作主张的下了决断,爻幼幼说太快了的时候一定是期望他再更快一些。他从善如流的挺动自己的胯部,一次比一次迅猛的击打着她的下体里敏感的肉穴。

    “……哈……元宸……”爻幼幼檀口微张,发出长长的呻吟,元宸额角跳了一跳,终是忍耐不住。胯下用劲,压着爻幼幼的后腰又快速的抽插了数十下,终于将储存已久的阳精尽数射进了爻幼幼的穴内。

    “叩叩。”

    两声清脆的叩击声,元宸收回曲起敲击在车壁上的长指,深吸一口气,闭目回味着方才酣畅淋漓的交缠。

    察觉到原本静止不前的马车开始缓缓行驶,爻幼幼宛若惊弓之鸟,立刻试图从元宸身上起身,想要拽掉遮挡在她眼睛上的布条。

    “坐下。”

    爻幼幼张嘴,准确无误的咬在他试图阻拦她动作的手上。

    元宸哭笑不得,“你是属狗的吗?放开……”

    爻幼幼忽然觉得有些难受,没有每一次被灌入阳精时的温暖舒适,像是有什么堵在她嗓子眼,令她莫名有些作呕。

    “头疼……”

    她松开元宸的胳膊,头痛欲裂。体内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冲动化作了一股无名的力量,在她的血脉中四处乱窜。

    元宸皱眉看她,她脸上难受的表情不似作假。

    “好……我们不去闹市,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脸色就变得这么差?

    “叩叩——叩。”敲击车壁的声音变作两短一长,马车改道,避开燕都拥堵的交通,转向无人的小路尽力快速的弛向他们落脚的地方。

    元宸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重新披在爻幼幼身上,耐心的帮着她按压穴道,“头疼?哪里疼?”

    “呕……”爻幼幼缩在他怀里发抖,唾液分泌过份,噎得她开始干呕。

    “影侍。”元宸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依照他所得的情报来看,爻幼幼跟人交合只会体质越来越好,断不会出现这样反常的情况,“找大夫。”

    车厢之外,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折身远去的速度太快,甚至都没来得及听见那一声应和。

 

59、有孕?

 

    只可惜,寻常的大夫并不能诊断出爻幼幼的反常到底是因何而起。

    整整一宿,元宸歇脚的公馆灯火未灭。元宸并不想惊动太多人,故而前来替爻幼幼诊治的大夫都是被“悄无声息”的带过来的。

    爻幼幼服下半盅红豆薏米汤,干呕的感觉已经平复下来。元宸还在屋外焦急的踱步,屋内烛光明亮,看不大真切他投射在门窗上的影子。爻幼幼隔着纱帘将手收了回来,外头惊魂未定的老大夫掏出手绢擦了擦脑门上被吓出来的汗,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据老夫所见……这位、夫人身体只是小恙,小恙。”

    一整晚,爻幼幼被迫看了近二十位大夫,其中哆嗦着跟元宸道喜的三位,坚持她只是偶感风寒的十一位,剩下的有能看出来她体内有恙却直言医术不精摆手离开的,亦有皱眉医痴般念叨以毒攻毒的。

    自己的身体,爻幼幼自然自己最为清楚。

    她莫名发病起因是不小心碰到了那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玄家少年,那之后不同寻常的反应肯定也只能从那位少年身上找原因。

    “送客。”

    元宸拧紧的眉头一刻都没有松开过,送走了燕都城内最后一位能被“请”过来的平民大夫,元宸抬步进来,“感觉好点了没?”

    “感觉很不好……”

    爻幼幼困顿的坐在床上,妖精打架过后还彻夜未睡,如果不是为了应付元宸,她肯定被子一卷,梦回周公去了。

    元宸示意下人打来一盆热水,亲自拧了帕子替她擦脸。

    爻幼幼受宠若惊,原本已经眯起来的眼睛瞬间睁开,但又不敢让自己的惊吓太过明显,谄媚的冲元宸展颜一笑。

    元宸轻笑了一声,并不在意她的这点儿小动作。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想大夫给他提及的诊断结果——风寒?有孕?

    最好的结果是前者,最坏的结果是两者皆有。

    元宸温柔的再换一面帕子,将她有些凉的手捧在掌心,细细擦拭她的手指、腕间。垂下去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被锦被盖着的腹部。

    有孕?所以才会在被刺激的时候干呕?可是自己……亲近她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里头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如果爻幼幼此刻能知晓元宸心中所想,肯定会忍不住把书房里的医书都扔他脸上。如果真怀上了这才几个月?还想听胎动,他干嘛不自己想办法去怀一个!

    元宸放下手中已经开始变凉的帕子,心思沉沉。

    如果爻幼幼真的有孕,那孩子只可能是程烈的。

    若说之前,他还能毫无愧疚的从程烈手上要人的话,那么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代价则有些过于沉重了。

    

    元宸替她吹灭了屋内的灯,安排好随叫随到的下人之后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爻幼幼睡得并不太安稳,恍惚之中梦境里出现了几个骇人的记忆碎片,一会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中四周一声近过一声的猛兽低吠,一会儿是万虫嗜体时的战栗与恐惧。

    她觉得自己的四肢都沉甸甸的,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想要大声求救,可是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黑影自虚无之中走了过来,一点点压在她所躺着的床榻之上。

    爻幼幼睁不开眼,又似乎睁着眼。那个人扭曲而混沌的脸上只有一片黑影,步步逼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属于成年男人的体重压在锦被上的感觉恍然若真!

    爻幼幼一身冷汗的自睡梦中惊醒,屋外早已经是阳光明媚。

    她努力蜷缩成了一团,方才被噩梦所带出来的恐惧这才稍稍消退了一些。为了照顾她昨晚的熬夜,元宸已经吩咐过其他人尽量不要惊扰她所在的院子。

    爻幼幼冷静下来闭目沉思,她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近来自己却并未因为什么事情而产生如此大的精神压力,梦里那种看似毫无逻辑却又感同身受的场景到底是因何而起?

    想着想着,依旧疲倦的爻幼幼又重新睡去。这一次梦境里不再又可怖的野兽,也没有了漫天遍野鲜血的腥臭。似有一道光一直温柔的照射在她身上,又好似有一座山坚定不移的挡在她眼前,不让她再受任何纷扰。

    梦境里鸟语花香,艳阳高照。有微风吹过,天蓝似镜。

    

    与此同时,有人正与她感同身受的共享着同一个梦境。

    爻子期头疼的从客栈的床榻之上起来。

    从昨晚开始,他的身体便又开始了古怪的反应。一会儿欲火焚身,一会儿又头疼欲裂。好不容易临近午夜睡过去了片刻,等到一早,便又噩梦缠身,一场比一场要来得惊骇吓人。